第一卷 第4章 这种事本来就那样 (第2/2页)
她是急了些,那还不是想早点给国公府生下子嗣,虽然自己也有凭子嗣在国公府博生机的私心。
见裴时远不搭理自己,洛清妍垂眸,只能认罚。
其实,裴时远并不是觉得崔柔说的有道理,而是他要让洛清妍受罚,受了罚,好灰心,离开国公府。
这姑娘挺难缠,昨晚都敢对他硬来,不吃点苦头,恐怕不肯走。
他时日无多,何必留下孤儿寡母,没有父亲丈夫的照拂。
洛清妍跟着郑嬷嬷一路往祠堂而去。
不就抄女德女戒嘛!
也不算多大的惩罚,总好过,在洛府骄阳下跪石子强。
一路无言,郑嬷嬷周身冷肃的气场与老夫人一样,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。
祠堂光线昏暗。
一个蒲团,案几上放着女戒。
笔墨纸砚已备好。
“洛姨娘请吧!”郑嬷嬷神情严肃,声音低沉。她本以为来留种的姑娘会哄着世子,取悦世子,之后再行周公之礼,没见过这位,不培养一下感情,直接硬来的。
世子没一剑斩了她已是走大运。
洛清妍颔首,之后便朝蒲团跪了下去,膝盖刚一触及蒲团,她清丽的脸蛋立刻苦了苦,眉头微蹙,有针。
蒲团里埋了暗针,比石子锋利多了,够歹毒。
谁干的?老夫人?
可京城皆知,勋国公府老夫人虽事事要求严格,规矩森严,但并没有传出歹毒的名声。
不如试探一下。
“嬷嬷,我抄女戒本是受罚,哪还能跪蒲团,直接跪地上吧!”洛清妍打量着郑嬷嬷的神情。
“你要是不怕地上冷硬,就随你。”郑嬷嬷撂下话转身就走,看来这姑娘还有救,知道严格要求自己,国公府可不是洛府,事事散漫。
还关心她,看来不是老夫人的手笔。那就是崔柔。洛清妍想着。
她来国公府,看她最不顺眼的就是崔柔。
真够毒的。
说抄女德,看似小惩戒,让老夫人轻松答应,背地里却暗害人。
反正郑嬷嬷同意了,那她就跪地上抄,不过也不用担心地上冷硬。
她可是有备而来。
高门贵府定然不简单,既然来求生存,怎能不多准备一番。
洛清妍从纤纤细腰的裙带里,抽出两块巴掌大小,牛皮做成的护膝,背面还缝制了一层软和棉絮,接触膝盖时更舒服谢,跪起来就容易多了。
在洛府母亲孙氏心情一不好就拿她撒气,罚跪是常有的事,一开始她也吃了不少苦头,膝盖跪到流血流脓,没去医馆打杂之前,只能自己找些药草捣碎了敷一敷。
后来,孙氏一次一次的无理责罚,伤了她的心,让她对亲情母爱产生了防御,不再一味的听训所谓的“孝道”,而实打实的受罚。
罚跪她就垫上护膝;不给饭吃,她就藏干粮。
洛清妍掀起裙摆,露出白如藕节的腿,仿佛能掐出水,不忍多揉捏一把,膝盖处微红,尽管她刚才尽力保持轻盈,但还是被针尖扎到了一点。
“你说她膝盖现在是不是已经血流不止?扎个对穿。”
“肯定是,看还怎么勾引世子,赶出去算了。”
女子讥诮的声音传来,洛清妍赶忙穿好护膝,跪在地上。
是崔柔,洛清妍想了一下,又把藏暗针的蒲团拿过来,老实跪上去。